呆頭鵝祈禱文
整理雜物時翻到一狗票以前國中、高中時收到的卡片和信件,還有幾張那時候仰慕者遞送的書函,有班上女同學的賀卡,也有學妹寫給我的信。如今細細回想,愛情這兩個字居然跟青春期的我搭不上線!那時候滿腦子都是落合博滿、野茂英雄、秋山幸二、石井丈裕、Greg Maddux, John Smoltz, Tom Glavine, Mark McGuire, Ken Griffey Jr., Jim Thome......阪卷明日香、櫻庭涼子、黑澤愛、藤崎彩花、 川島和津實、青山知可子、木村衣里、佐藤江梨花、櫻井風花、水野春樹、來生光、井上晴美、大竹一重、長谷川瞳、早阪瞳、白石瞳、憂木瞳、瀨戶準、松阪梨樹、松島楓、大野香奈、津野田薰、原久美子、永井圓、萩原舞、椎名舞、風野舞子、大澤惠、深田美穗、大野幹代、葉山美湖、三枝實央、西田美沙、仲村美雨、矢澤美幸、 安倍夏樹、久紗野水萌、相內里佳、上原里香、友崎怜、三宮里緒、美竹涼子、白鳥櫻、薰櫻子、櫻子、北原多香子、愛香瞬、稀崎優、瀨戶由衣、羽田夕夏、小室友理......等等,我的世界全被棒球、籃球、灌籃高手跟AV、寫真女優給填滿了。
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我該談一談戀愛了呢?居然是......二十歲之後;不是到了二十歲之後才開始戀愛,而是二十歲之後才真正想到,我好像還沒談過戀愛。
跟中學時期的死黨聚會,有時聽到他們嘴裡迸出幾個我認識跟不認識的女生名字,曾經喜歡過我的女生,但重點是,我幾乎完全不曉得有這回事!
對於愛情,我真的是個相當晚熟的人。除了過年跟一些可以大吃特吃的節日,我從不過生日跟其他節慶,有女孩子寫卡片給我我也很少回信。或許是因為男女對於感情所著重的層面與態度上有所不同吧!
有一對結婚多年的夫妻,先生老是忘記一些重要的紀念日,結婚三十週年的那天晚上,他們跟尋常一樣坐在客廳各自習慣的位子,丈夫邊泡茶邊看報,妻子看書、打毛線。眼看著這一天又將空度,妻子終於按耐不住地向老公暗示:「老伴,你曉不曉得,我們坐在這兩張倚子上,到今天剛好整整滿三十年了?」
丈夫挪出原本埋在報紙後面的臉,望著老婆說:「妳是不是想跟我換位子?妳終於覺得那張沙發坐久了不舒服了吧!妳以為我沒事幹嘛買張凳子回家!沒關係!這凳子今天讓你坐,我坐了三十年,扎實地哩!」
其實,我們對異性的了解是非常欠缺的,常常會以我們自身的標準去理解對方,而對方卻往往無法諒解。大致上,就愛情而言,男孩子的觀感比較偏重物質或肉體層面,女孩子則較為注重精神層次。所以在愛情裡,女生總是希望對方能經常卡片、鮮花不斷,時時甜言蜜語,記得每一個兩個人之間重要的時刻。但對男孩子來說,這些事情是很麻煩、很無聊的東西,要他在卡片上寫字,折騰了半天也塗不出幾撇筆畫,鮮花只能看不能吃,價格又那麼貴,如果送野薑花還可以考慮,至少還能用來做菜,買鮮花?送水果不是更實在!還有一大堆無聊的日子要記,偏偏又要選在11月12號問我,我當然只能回答是國父誕辰啊!
事實上,男女之間種種不同的能力與表現並不全然肇因於後天人為的角色塑造與社會制約,而是有著生物機制上與生俱來的根本差異。
某位國小老師在月考後給學生出了一個送分題,請學生用美國明星「小甜甜布蘭妮」的名字造句。
有個小女生寫道:小甜甜布蘭妮笑容甜美,能歌善舞,充滿感情的歌聲,溫暖了所有歌迷的心,希望我以後也能像她一樣,為全世界的人歌唱。
另一個小男生:有一天小甜甜凶巴巴地叫安東尼去倒垃圾,不然......安東尼很不爽地說:「小甜甜不然妳現在是要怎樣?」
現今的醫學已經認識到,男女有別是源自於大腦結構的根本差異。由於建制上的不同,男女大腦處理訊息的方式也不同,所以才導致不同的感知差異、優先順序的設定及行為模式。
男生對空間概念與數理分析的處理上較為擅長,因為其左腦與右腦涇渭分明,掌控理性概念的區塊跟主導感性情緒的區塊是分開的,不相妨礙;而女性的感性區域與理性區域則呈現點狀分布,理性中蘊藏著感性,是故女性對語言、文字的敏銳度與掌握能力要遠優於男性,另外,女性對痛苦的忍受程度也遠遠高於男性;不然你以為是誰在生小孩?
你知道為什麼嬰兒在半夜啼哭時,多半是媽媽起床安撫孩子?是因為女性比較有責任感?還是因為做為母親的天性使然?從腦神經科學的觀點,以上答案皆非。因為女生對聽覺較男生敏感,而男生則是在視覺的掌握度較佳,所以當爸爸還在夢周公時,媽媽早已被嬰兒的哭聲吵醒。
以上兩段關於兩性大腦構造的差異,以及腦神經方面的科學觀點,是我從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洪蘭教授所翻譯的遺傳學博士 Anne Moir《腦內乾坤》一書讀來的,倘有任何問題,請直接找這兩位學者......不關我事。
所以啊,各位大姊姊、大妹妹,妳要是買了新的耳環,希望妳的男人讚美妳幾句,請開門見山地問:「你覺得我的新耳環漂不漂亮?」千萬別只是光在他面前戴著耳環一個勁兒地搖頭晃腦,他可能只會回妳一句:「你是顏面神經失調還是自律神經失控?新流感啊?」
眼巴巴望著這些早已不及回應的信涵,對照現下的形單影孤,似乎午夜夢迴還能看得見寫信的女孩兒俏生生地盈盈含笑,髮梢纏繞著手指,略偏著頭,凝睇問:「雪風,你悔不悔?」
雪風肉體凡胎,也只是鵝寮裡的一隻鵝,倘若過去多有得罪,還請各位大學姊、大學妹大女人有大量,多多包涵!接受我的懺悔,莫詛我的姻緣,雪風感激涕零,大姊大妹恩澤無量!
—— 雪風書齋 ~ 型正院宅男署 ——
(文字創作,版權所有)
2009/11/28 14:16 發表於奇摩部落格:雪風書齋 ~ 型正院宅男署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