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01 Thu 2011 09:20
  • 桎梏

桎梏
當我們早已不曉得自己在學些什麼、為何而學的時候,教育,僅僅只是一種功利激化的過程,血腥而殘暴,這樣的洪水猛獸所窒死的是我們的純真、我們的天賦,還有我們那從小就處於毀滅危險中的炙熱心靈。       
填鴨背誦,考試競爭,排名、表揚、頒獎狀;打從一出生,上幼稚園,唸小學,讀國中、高中直到大學,我們都不斷地被囚繫在一個制式化的巨網當中,讀書、考試、讀書、考試,任憑成績排名等於前途排名,也等於好學生指數排名的中心價值肆無忌憚地灌輸到我們的獨立人格當中,這樣的殺戮就像視窗病毒,每關掉一個就會不斷地繁衍增生,進行無性生殖,最後,你只會在自己的螢幕上看見一堆數不清的藍色條塊,猶如蜿蜒的觸鬚與藤蔓爬滿你的心臟,甚至穿心透骨,和你的血液、你的細胞同體共存;更糟的是,原本天馬行空、歡喜自在的你也誤以為這就是你。當你的白血球和淋巴系統都把這侵略你身體各個細胞的異形當成了自己人的時候,你就再也記不起翱翔穹蒼、攸游綠水的感覺了;你成了養雞場豢養的雞隻、漁塭中圈餵的魚群,忘記了自己可以是鳳凰,原本是蛟龍。而這僵死的巨網就成為了我們生命中的標準價值,塑造了真理,決定了正義;我們不再保有純真,生命成了一系列割讓純真的戲碼。
—— 雪風書齋 ~ 型正院宅男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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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好好讀書,也想要快樂一點;這樣很貪心嗎?
『妳們已經高三了,時間越來越緊迫,不要再喉了!想上國立大學一定得再加把勁!還有……』我拿起上個周末準備好的厚厚一疊學測資料,正要詳加分析,一邊說著,卻被小琳不耐煩地打斷:
『老師,你要講的我都知道……但是我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升上高三後,一天到晚唉聲嘆氣。以前國中的同學很多人念高職,大家在技職體系裡退可以學習一技之長,進也能繼續深造。每次他們找我出去玩,想讓我高興,但我怎麼都提不起興致。上次班長問我畢業旅行去不去,我居然想都不想,只曉得一直搖頭。老師,我覺得我連玩的本能都喪失了!』她說著說著,雙手托腮,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沉沉地從鼻子呼出。其他幾個也跟著低頭沉思,彷彿桌面上頭貼著大批帥哥美女的照片一樣。
我微啟雙唇,輕輕咬著舌頭。意識猶如點墨般襲進幽微的記憶裡,在時光的星河中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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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心靈
涼風飁飁的夜裡,繁星紛綴,閃耀輝煌。三年級教室的後陽台上,那女孩倚偎著女兒牆,仰望漆黑長河中的點點星光,期盼會有拖著尾巴的流星倏然閃現,好讓她許下這一生最甜美的心願。
清湯掛麵的鵝蛋臉上,眉間總鎖著一絲淡淡的愁。升上二年級後,她經常在晚自習時望著夜空發呆,少有笑容。偶而,在全班哄堂大笑的時候,才瞥見她漾上嘴角的一抹暈紅。以前在班上,我喜歡逗她發笑,跟她胡扯瞎鬧。她在轉學之後也回來過幾次,看看同學和老師。最後一次見面,我把畫好的素描遞到她的手心,那女孩對我說:「把我畫得太漂亮了啦!謝謝你,不要忘記我喔!」秀麗的容顏上泛著慧黠的嬌羞,我怎麼會呢?我忘不了的!
高三繁重的課業把我們壓得喘不過氣 —— 對未來的徬徨、對夢想的執著、和父母的拉鋸、跟學校的對立……我想,我們都有著一顆危險心靈,而那女孩所背負的,似乎更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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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Old Days
   
雪風:「姊姊,什麼是年輕啊?」
娟娟姐:「笨,這都看不出來!年輕啊,就是膚質柔細、秀髮亮麗、身材窈窕、萬眾傾倒啊!」
雪風:「姊姊,那妳年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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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irens Sang to Me
下午三點以後,滿室沉寂靜默,那方城與矩陣所構築成的國度啊 —— 盡是溢湧著火光的深谷;或間以蒼翠松竹,或滯以暗沉光束,各顯風采,各據舞台。唯一平穩流動於這三度空間裡的,是物理世界的眼睛遠不能及的細沙,看似緩慢,卻若雷電,瞬目即逝,未曾留戀。
此時,在我滾燙的小宇宙中,Posiedon 的疆域時而湛藍燦爛,晴空萬里;時而又灰濁慘白,混帳一筆。渾沌迷濛中,天使輕靈迅捷地逸向穹蒼,縱聲高歌,直駛天聽;魔鬼則扭曲歪斜地竄入冥府,扯嗓悶嚎,趨逼地心。在狂濤惡浪中,Samuel Johnson 畫下了《字典》的最後一個 period,宣告一個嶄新時代的來臨,而那裂岸驚濤則經由 Calliope 的皎潔皓腕,揉成了藍色的珍珠,上膛於指間的槍桿,灑落在孤城內荒蕪空白的阡陌之間。就這樣,文謅謅了一個下午,在字斟句酌、鬼魅低語之中如來如往,又寸步難行,如此拖磨一陣,扭轉幾回,早就忘了今天都在瞎搞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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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歲
乘著九月夏末微醺的南風,遠離了家園,告別了親人,我踏上了大學生涯的旅程。
此刻,我正以倔傲不屈的姿態環視著我所身處的空間,冷冷的,是這危聳的樓。滿室的喧囂踐踏著我幽谵的思緒,恍惚間,一縷細密而透明的遊絲,無可若何地,輕映眼簾。卑微地,緊繫於這聲息鼎沸的時空;悄悄地,躲過了眾人喧鬧的耳目。但,我終究瞧見了它,在我眼中它是如此顯明易辨,清楚澄澈。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我孤傲地伸出小指,帶著我一廂情願的輕蔑,緩緩撥弄,不料竟也觸動了那桎梏心靈的狂濤,放肆地在我長久凝滯鬱悶的胸口翻攪騰湧,澎湃激盪。如此拖磨一陣,折騰幾回,這一夜,也不曉得有沒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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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廣
馬來西亞婦人拿湯杓打跑老虎
更新日期:2011/02/14 12:35
馬來西亞一個婦人拿大湯杓打跑老虎,救了受傷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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